里,伸手去扶他:“快坐,我刚刚跟咱爸都说好了,冬天的时候……”
苏秉德说:“春天,春天。”
“春天,”南斯骞接着他的话说:“春天的时候去参加我们的婚礼,到时候我们用两架飞机,我们乘一架,父母们乘一架!这之前要尽快把需要的手续和签证都办下来。”
苏淳看了苏秉德一眼,只见父亲的国字脸上挂着一贯的和蔼微笑。
他又去看徐薇,徐薇挽着父亲的胳膊,也对他微微一笑。
而他坐在南斯骞的身边,除了能感受到他的体温,还感受到了坚不可摧的力量。
南斯骞紧紧攥着他手,拉着他站起身,对着父母恭敬的深深一弯腰:“爸、妈,谢谢你们的支持,我跟苏淳一定不负期望,争取向您二位看齐!”
苏淳被他攥的硌到戒指的地方有些疼,但是比疼痛来的更迅猛的则是强烈的幸福感和归属感。
受到双方父母祝福的爱情在此刻便是最完美的模样。
苏淳心跳难以克制,战栗而骄傲的用力攥了回去。
两只手在至亲的见证下紧紧交叉相握,戒指互相在对方的手指上留下绚丽的虹光。
那光随着动作还有角度的变化而变化,但是无论怎样,都璀璨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