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消息的手机屏幕一眼,递给了付霖啸。
付霖啸当然知道这个‘重要电话’八成是指苏淳, 更知道眼下这批药品能不能多调价百分之零点一就看今天喝的痛不痛快。
他接过南斯骞的外套,又把手机装好,重重点头深深吸气,推开了醉生梦死的门。
苏淳从天隽娱乐出来,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星星。
今夜天气爽朗,因此星空闪烁。他驻足看了片刻,回想起多年以前的那个寒冷清晰的星空夜。
当事人之一的南斯骞已经和当初冲动的年轻人有了很大的区别,现在的他成熟的毫无破绽。
手机响了,苏淳取出来看了一眼,是这一届唯一的男学生。
“吴铭?”苏淳接了电话,问:“有事吗?”
吴铭稍显细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教授,我,我钱包丢了,传奇的经理帮我找了,没有找到。里面有我的学生证,这个影响我明天的考试吗?”
这孩子家境一般,去传奇跳舞还是自己推荐过去的。
“不影响,考完试去补办学生证就行。”苏淳稍一停顿,问:“有备用钥匙和钱吗?”
“……没有,都和钱包在一起。”
苏淳看了一眼时间,准备过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