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是想说“教授你要不要上来一起睡”,但是性格和品行又令他不能光明正大的说出口,因此话音落地连耳朵根都红了。
苏淳看着眼前生疏稚嫩的学生,脑子里想的确是深夜里放纵浪荡的南斯骞。
他抬手给他看手上的戒指,拒绝了这含糊其辞的邀约,当做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微微一笑:“再晚也得回家,毕竟是有家室的人了。”
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手指内侧闪过一线光,像夜空眨眼划过的流星。
吴铭有些失望,羡慕又匆匆道:“那我改天请您吃饭?”
苏淳被他纯粹而明亮的眼睛盯着,恻隐之心微微一动就被理智压回了原位,没有给他留下任何可以旖想的空间:“如果真想感谢,就争取下个月的比赛拿个好成绩。赶紧上楼睡觉吧,明天考试加油。”
吴铭抿了抿唇,眼角悄然红了,“总之,谢谢您!”
苏淳催促他上楼,吴铭终是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苏淳看着他上了楼,转身走出酒店的门,然后开车去往‘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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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斯骞喝了不少,中途匆匆去了趟厕所,然后站在门边偷空抽烟。
张博康从走廊尽头快步过来,未到跟前就说:“听人说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