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南斯骞豁出去了,心一横,抱着他就开始嚎啕大哭。
苏淳没经历过这阵仗。
印象里的南斯骞永远都沉稳内敛,他总有办法解决难题,不曾为了一点小事就胡乱发脾气。
心情憋闷都实属难得,更别提像现在这样委屈的大哭了。
苏淳手足无措的拍了拍他,一时哑口无言,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点苛刻。
南斯骞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他痛痛快快的哭了一顿,成功的把苏淳的腿哭麻了,心也哭软了。
“别哭了,多大人了。”苏淳一边给他洗头发,一边缓声安抚:“张博康付霖啸都可以,你想深交就深交,只要别干坏事就行。再说今天这事,你要是早点回来还能发生吗?”
“这确实是我的错,我认。”南斯骞鼻子有点堵,一说话闷闷囔囔的:“可你也不能说走就走啊,谁家一块过日子不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再说你最近光忙活工作上的事情,也不给我好好表现的机会啊。”
苏淳给他冲干净头上的泡沫,又去冲身上的。他拿着花洒,薄唇削骨,下颌处的转折棱角分明。
南斯骞的心里怯了怯,“唉”了一声壮胆,“头好疼。”
苏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