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颗糖。
千夜:“……”
他心情复杂地打开门,看着站在一旁的江冽。
和气球梦幻的糖果色截然不同,江冽一身黑色西装,肩线平整,看不出有什么褶皱,只有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落下来,将要盖到眉梢。
他眉型比较长,露出前额时看起来更有压迫感,但眼下,千夜感觉不到一丝侵略性。
在最初的那个吻之前,江冽在他面前一直是乖巧听话的弟弟形象,有外人在时会变得沉默寡言,但千夜也没有往别的地方想。
他没有想到他看不到的时候,江冽早已经失控过了。
千夜无声叹气:“你几岁了?”
江冽垂眼:“这和年龄没有关系,哥哥。你是我的初恋,我没有经验,也没有人教我,我只能从头开始学着怎么去追你。”
“所以,”千夜握住气球,精准掌握住重点,“你一路上都是牵着这个走过来的?”
江冽不说话了。
“江大董事,你不觉得不好意思吗?”
江冽挣扎地说:“送给你的话,就不会。”
最终还是让江冽进了门。
千夜把糖拿下来,把气球拽进屋子里,松开手让它们自由飘浮,礼节性的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