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那人把石块丢了,竟抓着兔子猛塞嘴里!
如此茹毛饮血,这不是个疯子也是傻子!关衍犹豫了下,开口道:“生兔子吃不得,你要是饿了,我这里还有半块饼。”
男人磁性温和的声音在山洞里尤其清晰,顾九渊动作一顿,回头冷冷地看了关衍一眼。
地上的兔子被砸得七零八落,鲜血飞溅到他脸上,合着凌乱的发和狠厉的眼神,让他整个人瞧起来就像个被侵犯了领地的兽。
关衍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觉得这一双眼犀利而明亮。
关衍用平和的语气把话又重复了一扁,可顾九渊实在饿得慌,又听不懂他说什么,转头又啃了两口兔子。
血腥味充斥在喉间,顾九渊机械地重复咀嚼的动作,混着白毛的生肉被他面无表情地咽下去。
很难吃,可是很饿。
吃了不会饿死。
关衍眼睁睁地看着他埋头喝血吃肉,忙把早上吃剩下的半块鸡蛋饼和一竹筒水放在山洞口。
“饼和水放在这里,你快吃吧。”
担心自己盯着顾九渊不敢来吃,关衍说完就转身离开。
孩子们还在玩耍,关衍怕他们和顾九渊再次发生冲突,便劝孩子们下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