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这会大伙都在家里吃饭,你上来干什么?赶紧回家去!你爹前几日下地干活把腿摔伤了,你回家去看着,别让他下床走动!”
癞子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可关衍在这他又拿顾九渊没办法,只好恨恨地瞪了眼顾九渊。
顾九渊毫不示弱地瞪回去。
“下回别再让我遇见你!”癞子气咻咻地丢下一句狠话,不甘不愿地下山去。
待他走远,关衍侧头对揪住自己腰侧皮肉的顾九渊道:“还咬?我不是兔子也不是好吃的,好吃的在这。”
看他把背篓脱下来,一瞬间,顾九渊明白了,立马松开嘴,目光火热地盯着背篓。
饥饿让他对吃的尤为敏感,待关衍从背篓里拿出粥,他动作飞快地扑过来把粥夺过来。
知道劝也没用,关衍只能无奈地看他把粥灌完。
一大碗粥下肚,腹中的饥饿感顿时缓解,顾九渊端着碗,瞧碗里还有米粒,毫不犹豫地伸舌把碗底刮了一遍。
“没吃饱?”低估了他的食量的关衍摸摸鼻子,“明日我做多些送来。”
顾九渊置若罔闻,把碗一扔坐地上靠着石壁发呆。日头火辣,他蓬头垢面,身上的长衫又破又脏,凑近几乎能闻到一股味。
他自己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