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尚无娶妻的打算。”
“不是娶妻。”妇人笑容不改,瞧关衍目露疑惑,干脆和他开门见山。
“我有一个好姐妹,她有一个小儿子,今年十六岁,生得眉清目秀,性子也单纯可爱。因出生就是个天阉,自小和别人不一样……”
妇人一边说一边观察关衍神色,发现男人眼中波澜不惊,心里长出一口气。
她做媒那么多年还没有给男人介绍过男人的,要不是好姐妹终日以泪洗面忧心小儿子下半生怎么过,又听闻关衍慷慨解囊帮助村人一事,她都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别人断袖是别人的事,真给人找个同性过活那相当于断人子孙,这事太过损阴德,容易被戳脊梁骨,她也是再三确认才找上门来。
“他们家都是和善人,这么多年也看开了,就想给小儿子找个会疼人的。”妇人诚声道,“我也是打听过,了解你品性才敢和你说这话,你若有意,我便带你去见见人……”
“对不住,我不打算娶妻,也没找个男孩过的打算。”
当他还是在意别人的眼光,妇人保证道:“你们村村人都晓得你的事,你真找个带把的定不会笑话你。倒是你一直独居一隅,你们村的长辈忧心你孤独终老。”
“多谢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