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短到他还没有把阿融的手焐热就走到了山顶,他不得不放开阿融的手,站在一群小精灵之中看着阿融一步一步走向融山的最高处。
衣袍很宽,阿融走动间可以看见他赤|裸的脚和纤细瘦弱的脚腕,明明那样让人心疼,但是却充满着生机,让人每次看到他都觉得很有力量。
阿融在月光下站定,然后闭上了眼睛。片刻后他睁开了眼睛,高举着双手开始跳一种看上去很古老的舞蹈。宋淮声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舞蹈,好像是古老的祭祀舞,阿融跳得很好看,他银色的短发在月光下像是一片被实质化了的月光,闪烁着耀眼皎洁的光芒,那一根翠色的羽毛随着他的动作在他耳后轻轻颤动,像是一片笼着月光的翠色的烟。
这是一场十分美好的舞蹈,太过于美好,以至于宋淮声觉得他好像在做梦一样。
阿融回头,冲宋淮声笑了一下,然后纵身一跃跳下了山崖,他还没来得向前一步,就看到一大团黑色的云从山崖下面飞上来了,阿融稳稳地站在那团云上面,双手平举在胸前,以一种很端庄虔诚的姿态接住了月光。
宋淮声悬着的心一下放下了,他细看之下才发现,那团黑云其实不是云,而是一群鸟,它们挥动着翅膀,羽毛挨着羽毛,将自身变成了一大团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