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商络在心里直骂任骄明不是个东西,他擦擦冷汗,看到前面有个酒红色木质雕花软塌,想也没想就坐了上去。
任骄明拎着行李箱出来时,一下子就看到了坐在软塌上的楚商络,他眉头一皱,快步走了过去将楚商络拉起来。
楚商络谈着公事也就没空理会任骄明,等他打完电话,发现软塌已经被罩上了丝绒红布。
楚商络收起手机,无奈道:“不是你至于吗?我坐一下怎么了?这么宝贝啊?”
任骄明显然不想解释什么,拎起行李箱往楼下走去,“走吧。”
楚商络望着任骄明的背影,拳头紧了又紧,妈的他就不该上来,又要忍着屁股疼下去,太要命了!
出了别墅后,车走辗转到楚商络的家。
楚商络打开门让任骄明进去,这还是第一个往在他家的秘书,之前的秘书也只是被他安排在了距离他家很近的地方。
打开灯,茶几上堆放着前天的空酒瓶空烟盒。
楚商络看了眼任骄明,说道:“保洁三天来一次,一会儿我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每天都来,我这里不用你收拾。”
不过很快楚商络就多虑了,任骄明严重的洁癖似乎只对自己的家,在楚商络家,在外面,在公司,洁癖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