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你了,一边睡着我一边拿着钱,你真是太精了!”
任骄明拳头紧了又紧,面对楚商络的讽刺误解,闷痛感疯长,他极力克制着这种情绪,保持着冷静道:“那都是你一厢情愿,我从始至终我都不想与你牵扯。”
楚商络本以为自己的心凉透了,但没想到任骄明可以让他的心更凉,任骄明这个人羞辱起人来真够厉害的,连楚商络都要赞成他的话了,是啊,他真的就是贱的,倒贴给任骄明让任骄明睡的,任骄明睡他一次可能都要为难半天呢。
楚商络拼命吸了口烟,伸手将垂落的头发往上捋了捋,随即他拿起公章狠狠扔到了地上,一手掐着烟,缓缓吐出,“放心,我以后不会再犯贱了,钱我收了,咱们两清了,我更不会再死皮赖脸的缠你,天下好男人千千万你他妈算个屁,我祝你和温彦两个贱人一生锁死。”
说完楚商络心脏愤怒的快要跳出来,既然要两清,那就两清个彻底,楚商络摘下手腕上任骄明送给他的表,也摔在了他的脚下,“这下够了吧!两清吧!我犯得贱我认!从此以后我走我的你走你的,你他妈滚吧!”
任骄明盯着地上的公章片刻,又将目光落在了脚下的表上,楚商络是个戴表很费的人,可这块表他保养的很好,戴了几个月了还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