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楚商络想要再次挣脱任骄明的手,可这一次他没有挣开。
任骄明发着高烧,连身体都摇摇欲坠,可他抓着楚商络的手却坚如磐石。
楚商络在得知完他家和任骄明过去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后,实在不想见任骄明,可任骄明怎么突然就阴魂不散了?
以前不是总想离开他吗?
不是一直在划分界限,讲分寸感吗?
现在任骄明在干什么?
事情已经发展成了这样,任骄明搞这一出恶心谁呢?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谈的了。”楚商络声音凉嗖嗖的,睨着任骄明惨白的脸,铆足了劲扯出了被攥得发红的手,“以前我让你说话的时候你不说,现在你想说,可我他妈不想听了。林治我们走。”
任骄明脸色一白,看着楚商络又要远去的背影,眼里渐渐浮现出阴鸷。
楚商络忍着心脏的难受,刚搂着林治走了没两步,他的手腕再次被人抓住。
这次的力道不同于前两次,这是偏执充满占有欲的力道,楚商络被抓得毫无反抗能力,只能边骂任骄明边被任骄明拉着走。
楚商络被拽到了安静无人的别墅后。
接着他的身体被任骄明推拒在了墙壁上,强行压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