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还给你。”
楚商络眉头一皱,甩开任骄明,“那天我当着你的面摔了它,对我来说就是块垃圾了,修好了也是块垃圾,我已经有新的表了。”
他边说边拿出了新买的表戴在了手上,瞄了眼任骄明,语气淡漠:“我不仅会有新的表,还会有新的人,和你姓任的没有一分钱关系。”
任骄明觉得楚商络手腕上的新表异常刺眼,此刻他手里攥着的旧表有千斤重。
楚商络见任骄明又开始板着脸装哑巴,心里泛起了冷意,绕开任骄明走了出去。
然而刚走了没两步,他就被人强硬地揽住了腰。
楚商络盯着腰上紧紧箍住自己的手臂,一拳向身后砸去,“你是狗皮膏药吗?”
任骄明抓住楚商络砸过来的拳头,另一只手将楚商络的身体更加贴紧自己。
他盯着楚商络满是怒火的眼睛,心脏痛了一下,“你不喜欢修好的这块,我买新的给你。”
楚商络望着近在咫尺眼神认真的任骄明,愤怒与无奈交织着,他麻木的任凭任骄明抱着,“我们之前的问题是表吗?任骄明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我不爱你了,你懂吗?”
任骄明箍着楚商络的手臂更加用力,“这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