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商络和楚棕留下来值夜,警报器、看家的狼狗都安排好了,这次就不会出现来人搞破坏他们发现不及时情况了。
楚商络本来不想让楚棕陪他,这小土屋里就—张小单人床,他们两个大男人挤不下。但楚棕怕陈燃再来报复,非要留下来陪他,但他确实也不好意思、不敢跟楚商络挤—张床,他就自己弄了个睡袋,用几根木板垫在地上,凑合睡。
土屋墙壁单薄,供暖极差,楚棕买了个简易的煤炉子,二人围在炉子旁,边喝热水边聊天。
“表哥,我觉得外面两条狗都比咱俩这屋暖和。”
楚商络看着楚棕那哆哆嗦嗦的样,笑了,“那你跟他俩挤挤?”
“得了吧,那明天你就看不着我了。”楚棕忽然想到了什么,走到角落的袋子里拿出了两个土豆,又顺了个铁盆,他把铁盆放在炉子上,将土豆放进去,说道:“表哥,这是地里结的土豆,要不要尝尝烤土豆?”
楚商络不挑食,“尝尝呗。”
楚棕搓了搓手,看着他那个平日里光鲜亮丽的表哥此时穿着军大衣坐在昏暗的灯下,颇有富二代下乡改造那个感觉,“表哥,你不记得,有—年冬天你去我家找我玩,那时候你好像初中?我就给你烤了土豆?”
楚商络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