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了下头,胃部钻心的疼让他没精力去想别的。
他正要躺下,任骄明却伸手托住了他的背,垂着眼眸,另一只手揪住他左手袖口往下扯,将左侧臂膀的西服外套脱了下来,而另外一半扔挂在他打点滴的右手上。
楚商络道:“这是干什么?我穿着躺着不就行了?”
“穿着衣服不舒服。”
任骄明扶着楚商络躺下,而后将另一半挂在楚商络手臂上的西服折叠整齐,将楚商络因为点滴而冰凉的右手轻轻包裹在了衣服里面,想了想,又将买回来的热矿泉水垫在楚商络手臂下面。
微烫的水瓶紧贴楚商络低温的肌肤,这份热度让他舒服了不少,微凉的液体流入血管时,似乎也刚才那么凉得难以忍受了。
对床的父子看到这一幕,金发碧眼的小男孩指着两个帅气的大哥哥,对他爸爸说:“我也要那样。”
男孩爸爸朝任骄明笑笑,学着刚才任骄明的叠法,照葫芦画瓢的用衣服把儿子冰凉的小手包住。
小男孩歪着头,看着床上昏昏欲睡的楚商络,又看到为楚商络盖被子的任骄明,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小小声问爸爸:“床上的大哥哥也是小朋友吗?”
男人疑惑:“为什么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