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住下的第二天下午,良子碰见了再一次光荣因伤进了蝶屋的不死川。他这次连裸露的胸膛都缠满了绷带,完全没有身为病人的自觉地在院子里练习挥刀。
男人的汗水浸湿了绷带,顺着腹间的沟壑划入腰部的衣服里,假如不是看到了绷带上浮现的血色的话,大概没有人看得出来他受了伤。
良子理所当然地被不死川抓去当做了陪练,不过她这次没有使用系统的技能,虽然不死川实弥也没有使用呼吸法——但这也改变不了五招之内她手中的木剑就被击飞了的事实。
不死川实弥看向她的目光疑惑中又带着点不爽,“喂,你这家伙为什么不用全力。”
一脸凶神恶煞的男人硬是把疑问句说成了陈述句。
不死川断定良子没有使用全力,毕竟他们昨天才交过手,虽然只是比试,但不管是出招的速度还是方式都变了——两套完全不同的剑术,而比起差点把他脑袋削下来的前者,良子选择了生疏的后者。
在良子开口之前,好心的系统再一次提醒它不能暴露“直播系统”的存在。
于是良子在男人目光的注视下,半天只憋出了一句:“想试试新的。”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血色越来越浓厚的绷带上。
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