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又往里面加了两颗棉花糖,“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十分期待与您的碰面。”
等对方也完成他的例行寒暄后白兰才挂掉了通讯。
同时,电脑画面同步弹出提醒框——有新的视频请求接入。
白兰先是点了接通,一直笑眯眯的双眼微微睁开,露出有些冷冽的浅紫色眼眸。
他对视频那头的人伸出食指搁到嘴边,轻声道:“嘘——”
视频那头的人强忍怒火噤声。
因为白兰同时向他挥了挥另一只手上的手机,手机处于通话状态,仔细看通话时间还能算出这通语音电话几乎是和视频通讯同时接入。
白兰轻点开扬声器,电流将有些失真的语音横跨一千两百公里送至佛罗伦萨里这个不大的待客间。
“白——兰——!!!!”
这一嗓子没把白兰吓到,却把视频上的另外一个“被迫偷听”的客人唬住了。
白兰没心没肺的笑出声。
“你知道从伦敦到意大利还有什么其他路子吗?!别笑了弟弟——要不是我在AEFAE那儿偷了衣服换掉我现在穿着礼服在深夜的伦敦街头就真的像个神经病了你知道吗!!”
“喂——!你怎么还没笑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