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悦。
“以后我会记得让人在组织的地下管道里都按上监视器,免得那些人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月见微微抬了抬眉毛,他倒还不至于为宫野志保活下来而感到不悦,只是惊讶于自家阵哥难得的任务失败。
“她应该是提前知道了消息,APTX项目的数据在她被控制起来之前被销毁了一部分。”
否则,也不能解释她怎么会知道要在舌根底下藏一个胶囊,以至于那些家伙被简单的骗了过去。
连搜身都不会,一群蠢货!
科研人员的麻烦之处就在这里,就算死也要把他们脑子里的东西都掏出来再说,不能痛痛快快地一发子弹完事。
“逃就逃了吧,一个没有资金支持,没有具体具体数据的科研人员,还顶着小孩的样貌,翻不出多少浪花出来。”
开挂也要讲究基本法。
月见笑着摇了摇头,对于宫野志保显而易见的仇恨并不放在心上。
而且,比起仇恨来,更多的恐怕是畏惧吧。这一点,她和她的姐姐可完全不一样。
敲了敲隔音挡板,示意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长谷部将已经整理号的藤堂家信息递过来。月见一边看,一边问。
“这段时间没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