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声音之后,之前在和月见的交谈中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的力气,一瞬间消失殆尽。
没有亲眼见过琴酒是怎么揪出并‘处理’那些叛徒卧底的人,是没有办法真正理解这个人的恐怖之处的。
不幸的是,贝尔摩德看过,并且不幸地,看得实在是足够多了。
太多了。
端着茶过来的琴酒嫌弃地看了眼站在沙发后面,颇有点狐假虎威样子的伏特加,不客气地赶人。
“别站在他的身后。”
正因此不自在的月见转过头,对着琴酒笑了笑,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杯。
“哦,好的大哥。”
伏特加讪讪地挪开几步,已经习惯了看自家大哥臭着脸却依旧不着痕迹地照顾小少爷的他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对,坐在沙发对面的贝尔摩德却差点没将自己的眼珠子给瞪出来。
这时候,她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有什么事情不大对劲。
之前,她有那么一个瞬间怀疑琴酒的这个秘藏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和组织的关系。但是冷静下来之后,还是否认了这个可能。
无他,这个孩子实在是太年轻了。
当然,这一点对她的现状没有多少帮助。她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