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不近的跟着他。
沈长聿离飞船越来越远了,好在飞船足够大,落地后破坏的区域也格外广阔,即便隔了些距离,他依然能从楼道的窗户里看到它所在的位置。
成功逃离以后,沈长聿会想办法再回到那里去找他要找的真相,但此刻,他却也清楚,身后血徒的追逐对他而言,不仅仅只是逃离就可以解决的问题。
对方此刻还沉浸在猫捉老鼠的快感里,这种不紧不慢算得上是对猎物的纵容,但沈长聿跑的太快了,他的表现也格外镇定,连猎物惊慌失措的面容都看不到,又何来追逐的快意?
血徒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在他的耐心彻底消失之前,沈长聿要么甩脱他,要么杀了他,前者有很大的可能对方会拼命的搜寻他的踪迹,存在潜伏的隐患,后者则一劳永逸。
沈长聿朝楼下看了一眼,只能偶尔看见按在扶手上的那只粗粝的手,已经离他越来越近了,而他距离楼顶也越发的近了,漫长的楼道总有走完的时候。
这么想着沈长聿的脚步也没停。
这栋楼里并不是只有他一个活人,应该还有些幸存者,只是躲藏在房间里并没有露面,但他确定,前不久有人在房间里弄出了些动静,他清晰的听到了老人讲话的声音,惊慌的脚步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