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炮是她身边的手下发出的,炮口在发出一道攻击以后还未冷却,附近的空气都被灼烧的扭曲。
活着走出来了?怎么可能?
维塔挥散了身边的烟尘,扫视着外面的一切。
天亮了,他陪着沈长聿,也很久没有看到清晨的景色,本该舒适的风卷着散开去的热气吹过来,像是要将他的皮肉再度刮去一层的痛苦,他微微皱着眉,有人伤害了沈长聿,他很不高兴。
“就是这东西伤了我?”
没有在第一时间看王老头,也没有去看对面那个女人,维塔的目光四处搜索着,终于找到了那个武器的所在之地,这才施舍了个眼神给那些血徒。
屋内屋外,加起来几乎上百个的血徒,在他的眼里只剩下黯淡的红色光芒,他嗤笑了声:“一群垃圾。”
他们体内的红血病毒并不浓郁,也不纯净,在为他看来只比路边的杂草要好上些。
隔离区有许多血徒,能加入红血会的并不是全部,只有实力足够的血徒才有资格,此刻被维塔鄙夷的大多是红血会的精英。
在被人如此不屑的评判的时候,这些血徒本该暴怒,红血病毒营造的心性让他们轻而易举就能被牵动怒火,如今却没有一个人出声,他们盯着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