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掉了滴眼泪。
他有些措手不及,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落泪,指尖触摸着脸颊,只摸到一片温热。
那泪滴沉重的直接从眼眶里落下,甚至没来得及在脸上留下痕迹。
维塔愣了下,突然意识到了些什么。
在他的心底,他听到了沈长聿的声音。
沈长聿的头疼的厉害,无数的记忆随着血流奔涌而翻滚着,混乱的记忆扭曲又复原,让他想起曾经的事情。
他甚至感觉不到多少悲伤,却控制不住自己的那些泪落下来。
“原来,我就是血徒啊。”
第32章
对沈长聿而言, 血徒是个很近又很遥远的词。
他的身边都是血徒,他明面上的身份也是血徒,而他又是令人奇怪的存在——不会被血徒感染的人类, 这让他在几乎与红血病毒零距离接触的同时又与红血病毒完全割裂开来。
049曾经好奇过, 像他这样的人, 怎么会没有被抓进实验室里切片研究对付红血病毒的方法, 居然被放逐在那样一个偏僻的边缘星, 实在是浪费了。
沈长聿也疑惑过, 但因为血徒的特性,只是存在都在制造别人的死亡,不喜欢和其他人有牵扯的沈长聿自然是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