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站,千悬还是没醒。
狗卷棘踟蹰几秒,背起了他。
……不重。
就是呼出的气息弄得他的大脑仿若充血,心跳也加快了律动。“扑通”、“扑通”地……和商铺播放的音乐声交叠,放大了暧昧感。咒言师背着少年穿梭于各种各样的动静内,越过喧嚣的人潮,莫名产生了“这个世界好安静”的感想。
明明四周一片吵杂。
“前辈……?”
原千悬的含糊嗓音仿佛是一个单独的频道,清晰地钻进了他的耳膜,使他下意识地应了声“鲑鱼”,表示“我在”。
“……这里是?”
千悬打了个哈欠,困倦地说:“放我下来吧。前辈背了我那么久,会不会非常累?要去吃东西吗?我请客噢。”
狗卷棘一本正经地计算了一下。
放不是特别想放,但一起吃东西不亏。
相处时间增加了√
得出结论的咒言师挑了个人少的区域,半蹲下身子,放下了仍旧虚软无力的原千悬。少年踉跄了一下,随后捏着他的衣袖,充满期待又十分紧张地问:“我可以牵你的衣服吗?我好像不太走得动。”
“鲑鱼。”狗卷棘回答。
千悬蓦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