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什么时候该亮眼,什么时候得低调做人。
再说她追随的人一直都是席公子,只要席公子没事,定能保她无碍。
人走后,陈官泽开口,“你怎么跟虞瑜交代?”
听着语气竟然有一分幸灾乐祸。
叶久奇怪地看他一眼,“交代什么,瑜姐又没让我替她动手。”
陈官泽嘶了声,瑜姐瑜姐,喊的真熟,他发现这家伙是真的重女轻男,对人家虞瑜态度好得不行,就连这个秦沐沐也能随便放过。
像席屿,没一个好脸。
他也是。
好歹还是一个社团的队友。
“叶久同学,”他略微不爽地开了嗓,“既然我帮了你,你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
叶久走过来,在旁边的座椅上坐下,背靠着椅背,长腿一搭,架起二郎腿,抬了抬睫。
“想要什么表示?”
一副本少爷统统满足你的姿态。
陈官泽看着都快笑了,难得一次他开口问报酬,这个人居然还敢这么大胆,也不怕被他狮子大开口。
他唇角勾了下,“既然九少爷都开口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这个人呢,身价很贵。”
叶久心道那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