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容忍度再高,也未必会容忍这种事。
不过他犹豫了下,还是试探着问,“那你……让脱吗?”
顾息允把他脱下的鞋放到床边,看不清面上情绪,只听见嗓音平淡,三个字,“想得美。”
嘁。
那你刚才不就是白说吗。
叶久有些不满,“不带你这样的,你以前可都是会亲手教我。”
顾息允这次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好笑,“小九,脱个衣服你还要人教?”
叶久凑了过去,“你不是说我不会吗。”
“我的意思是,你没有那个意识,”顾息允带着一贯教导的口吻,“无论是想要拿下任何,动作都要快准狠,像你这样犹豫不定,甚至连第一步如何开始没有清晰的步骤,日后如何把你看中的东西占为己有。”
“……喔。”
意思是做事要果决,要有清晰的思路。
叶久知道这些,但关键是这是个病人,体弱多病的,他一声不吭就直接扑倒,根本就不合适啊。他想了想,问对方,“那你觉得我是应该先礼后兵,先兵后礼?”
顾息允看了他一眼,“这也需要我教吗?”
“需要啊,”叶久眼都不眨,“你既然在教我,就应该教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