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款香水,商锐经常用这款。
“问我什么时候死?怎么有脸活在这个世上。”姚绯也把手插兜,脊背挺的笔直,肩胛骨在衬衣下清晰分明。她忽略耳朵上的温热气息,与男人靠近带来的压迫感,“问我同时跟几个男人发生过关系,我多少钱一晚。”
姚绯转头看向商锐,忽的就笑了,语调轻的有几分讽刺,“有商先生的狠吗?”
商锐停住所有的动作,片刻后,他注视着姚绯。
话出口姚绯就后悔了,这话太挑衅了。她抿了下唇,但话出口已经撤不回,又不是微信聊天。她抬起下巴,心里烦躁,这些商锐也问过,他应该不陌生吧?“我是有些害怕——”
“那你赢了。”商锐站直,睫毛动了下,强行把目光从姚绯身上移开,又斜回去站直,“不过最后一个问题,我也被问过。这个我有经验,二公子免费传授给你,别太感动,跪下谢恩就行。听仔细了,一百个亿一晚,明码标价,睡的起我现在跟你回家,睡不起就给老子滚远点。”
他停顿了一下,仰起头,下颚拉出傲慢的弧度,薄唇轻启,“穷逼。”
姚绯倏的转头诧异的盯着商锐。
“怎么样?这个回答完美吗?”商锐翘起唇角,长腿敞着站姿张狂,依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