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亲了一下,又亲姚绯的耳垂,“小姚绯。”
灼热的呼吸烫到了姚绯的肌肤。
姚绯咬着齿间的硬糖,缓缓的深呼吸,调整心跳,无济于事。
她偏了下头,想拒绝商锐的咬耳朵,商锐的吻就再次落到了她的脖子上,她索性仰起头亲回去。
商锐的眼又黑又深,他抬起来,睫毛稠密漆黑,“导演,我们可以继续。”
她没有想山顶上的阳光,没有想弹尤克里里的男人,她看着面前的商锐,她抱着的人是商锐。他们在接吻,做更亲密的事。
心脏跳得很陌生。
拍完这一场,成年戏就结束了。姚绯放纵着情绪,教自己放松,她尽可能融入了一些理解和感情。有对商锐的,有对角色的,她抱住商锐,很轻的咬他的脖子,“商锐。”
没有叫盛辰光,而是商锐。
商锐抬眼,黑眸暗潮,“嗯,是我。”
这里的收声应该不会用,导演没喊停,他们也没有停。
他们接吻,硬糖被商锐勾走了。
一直到结束,姚绯再没吃到那颗硬糖。导演喊了CUT,商锐拉过被子姚绯,回头冲助理喊道,“拿衣服过来,该出去的都出去。”
四十多度的高温,姚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