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膝盖都是青的。
她和商锐分开一周,没忍住。周末晚上收工后借着路过的名义,顺便看一眼商锐拍戏,商锐今晚有夜戏。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的进了场,混在场工中看向片场中间。
商锐一身湿漉漉的黑色无领衬衣,头发也湿着,拎着一把枪站在灯光下。周围很安静,剧组所有人各司其职。
“给你十分钟调整时间。”荣丰喊道,“你要是还进不去,我们就在这里淋一夜。”
这一场有雨戏,NG一次淋一次。他不知道NG了多少次,身上衣服早就湿透了。虽然西州的温度不低,可一直在淋雨绝不是什么好受的事。
骄矜的小少爷没有罢工也没有叫苦叫累,他很平静的垂着眼站在原地,在调整情绪。
他是真的想演好这场戏。
这是很残暴的一段虐杀戏份,蒋啸生发现手底下重用很久的一个人是卧底,他亲手清理门户。
这段戏商锐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他很努力的把自己代入到蒋啸生的情绪里。杀伐果断的大毒枭,在他眼里,所有人都是蝼蚁。人命如草芥,他杀人如麻。他在那种环境中长大,他没有道德感也没有人性。
商锐握着枪在原地缓慢的走,每一步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