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走到今天这步,当真都是磊落光明的?”
陆川浓理不直但气壮,“那是两码事。”
“好,那我们就说说今晚的事。”徐俏沉吟了下,末了笑道:“你找陈玉带我来,又组了个这么大的饭局,无非就是想告诉我,你陆川浓如今出息了,荷包也鼓了。”
“我与其去勾搭别人,还不如来勾搭你呢?”这句话,徐俏是掐着嗓子说的,听起来有丝缠绵的意味。
陆川浓面红耳赤,声音却轻不可闻,“我没有。”
“最好是没有。”徐俏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继续往下走。
以往每每同徐俏斗嘴,陆川浓都败于下风,一面是她牙尖嘴利,实属厉害,另一面是他甘之如饴,愿意听她骂。
他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受虐倾向。
但近来几次,徐俏变了路数,改用刀子刺人了,一刀一刀,深不见血。
眼看徐俏就要消失在视野里了,陆川浓深深吸了口气又呼出来,觉得自己拿她没有一点办法。
没有办法,那就只能制造办法了。
“啊!”
徐俏发出一声轻呼,脑子还没转过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双脚离地,整个人被陆川浓扛到了肩上。
徐俏奋力拍打陆川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