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那也勉强凑合。”
“……”徐俏听出来了,这人又在损她呢。
待何家翎恢复了一丝常色后,他又漫不经心地挑起了另个话头,“你会说德语?”
徐俏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有个德国朋友跟我说的。”何家翎漫不经心道:“他说,昨天夜里有个女生替我接了他的电话,是你吗?”
徐俏低低地嗯了一声。
“你学过德语?”
“高中的时候学过一点。”
“为什么学?感兴趣?”
“不是。”徐俏顿了顿,说:“是为了去读书。”
何家翎略略有些讶异,“你在德国哪个大学读书?”
“后来没去成。”徐俏看向一片虚空,淡淡地说:“家里出了点事。”
何家翎没有再继续盘问下去。
病房内又陷入漫无边际的寂静。
徐俏凝视着黑暗,蓦然一笑,可那笑不是个真正笑的模样,又冷又硬。
她悄然伸出手,沿着何家翎的脸颊一路往下摸,最后停在了他的下巴上。
“你做什么?”何家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被她冰凉的指尖触得轻轻一颤。
徐俏用指腹在那浅淡的疤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