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可以很快乐的。”
李锋揪着于厚德的耳朵,“我跟你说话呢,你在那说些什么?!”
于厚德求饶。
......
莫小笙被林亦南拉着跑到了一棵大树的背后,距离于厚德和李锋他们不远,清清楚楚地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
背后是凹凸不平的树干,身前是林亦南宽阔的胸膛。
他们几乎要贴在一块儿了!
莫小笙不敢轻举妄动,掌心抓着粗壮的树干,竖起耳朵听着李锋口头教育于厚德,有那么一丝丝心疼于厚德,他怎么那么惨,总被逮得个正着。
不对,要不是林亦南给他一脚,不至于跑不过,这哪是好兄弟该做的事啊。
等了两分钟,李锋教育完于厚德,告诫他晚自习不要随便乱跑,否则下次不只是口头警告那么简单。
于厚德乖乖答应,往教室的方向走。
所有人都走远了,林亦南的身躯依旧岿然不动,像座大山那样,单是男性气场就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莫小笙提醒他:“他们都走了,我们也走吧。”
说到底,罪魁祸首还是她,如果不是她说要出来换口气,林亦南也不会跟着来,更不可能撞上于厚德,也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