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和她的心跳声。
“你们这个学姐啊。”他回忆着,淡淡笑了笑,“我以前就经常跟别人说,她是我见过活得最累的人,但我是真的很佩服她。”
“因为我从小就不是一个特别努力的人,能成绩还挺不错,也就是仗着天生的那么点小聪明。她是我见过的少有的特别拼命的人。是真的拼命,不是学到半夜两三点或者连上厕所都在背单词的那种拼命,而是和命运较劲,永远都不肯服输。其实后来我也遇见过很多特别努力上进的女生,在交大,在复旦,但我依然很怀念以前跟她在高中并肩战斗的那段时光。我一看见她,就觉得自己哪怕已经很累了,却还是能再拼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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