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对方说完,鬼使神差这么问了句,怎么说现在也算是说开了。
老杨捏着烟的手一顿,从沙发上坐直了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神色有点怀念,说出口的话却漫不经心地:“他用得着我去担心?”
明黎哑然失笑,想来也是如老杨所言,她点了点头,也肯定道:“确实。”
而挂了老杨电话后,明黎再也没接到电话,她带着一点小小的失落自嘲了一番。早在前几天自己就旁敲侧击状若随意地给父母说了自己要在母亲节考试,提前祝她节日快乐,可对方客气道谢完只是平淡的一句祝她考试加油。
这通想象中的电话始终没有到来。
倒是班上的同学们私聊发了许多消息来,清一色的祝她考试加油。
谈不上是什么心情,明黎不允许自己为这么点小事矫情,将手机关了机早早躺在了床上。
考试这天放了个晴,考点设立在长礼图书馆的多媒体教室里,附近还特意拉了警戒线,从校门口到图书馆的路上还贴了路标防止外校的学生找不到地方,甚至单独开了教师食堂给竞赛生做早餐,由竞赛组专门派来的监考人员穿着统一的工作服,脖子上还挂着一条蓝色工作牌。
正式又隆重。
江市十几所中学,最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