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快了。”有人抱怨出声,“这一节课,我觉得什么都讲到了,又觉得什么都没讲......”
明黎深有同感,下意识侧过头看了一眼霍昭,对方挽了一下袖边,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她有些好奇地探头看了一下,基本是教授讲的点。
霍昭余光看到少女的动作,大大方方将本子移过去些许,给她解释:“要想进国赛,要学的书不是联赛能比的,时间也很短,教授应该只讲了大致的,所以剩下的我们要在课后自己查。”
明黎点了点头,也学着对方只记关键词。
一上午课上下来,整个班情绪都有点萎靡不振,S省队其余几人各自去吃饭了,明黎本想喊上孟盛之一起去吃饭,毕竟三人同是校友,在这陌生的环境总归关系是亲近一点的,但对方心事重重,完全不搭理她。
“算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霍昭将书盖上,劝了一句。
明黎点了点头,看着孟盛之远走,也有点无奈:“他这样......我总是有点担心。”
虽然对方究与自己关系并没多好,但毕竟现在同在省队,是代表S省的种子选手,明黎还是希望对方振作起来。
从那日老师说玩竞赛改革的事后,她感觉到孟盛之情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