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S省生竞生。”霍昭淡淡出声,“你有什么资格教她做事?”
“生竞生呐,怪不得。”红衣男子问询嗤笑一声, 十分不屑:“就那个,那个好多院校都不承认的生竞生唉,兄弟们听见没?”
“稀奇,这年头还有人搞生竞呐,也就S省在乎了吧!”
“哈哈哈哈,是我我都嫌说出去丢人。”
他们旁若无人地说着,明黎冷了脸,目光如刀扫过几人。
S省是高考强省,在全国都排得上号,出门在外还没被这么嘲讽过,几人仗着是数竞生如此张狂,丝毫不把生竞生放在眼里。
虽然生竞生没落,参赛生每年在五大学科里少得可怜,但毕竟也是正儿八经的一门竞赛,怎么到了他们嘴里就不值一提?
张展握着的啤酒罐往地上一砸,没喝完的啤酒冒了泡争先恐后的冲了出来,他恶狠狠道:“你也配?”
好在此时还不算太晚,夜市摊一般九点以后才是主场,人还不是很多,而霍昭几人虾没吃到几只,两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起来。
“数竞生瞧不起生竞生和信息是常态。”蒋婷有点胆怯,微微往明黎边上靠了靠,叹了口气。
霍昭就站在明黎另一侧,闻言带着一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