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寒川脸色微变,顾珩北却已经站了起来,端着酒杯,从容笑道:
“我们是不太懂规矩,这不才需要坤哥您多多指教嘛。”
厉坤点点头:“指教谈不上,不过我虚长你们几岁,能提点的就提点一些,你们这些孩子啊聪明是聪明,但既然踏进社会,就要学人情世故,做人比做学问更难,以后你们就会知道,这些是比你们的学历技术更宝贵的财富。”
话说得冠冕堂皇,但细听之下全是借题发挥的嘲讽。
“坤哥您说得对,”顾珩北举高酒杯,“这第一杯我敬您,感谢您的盛情款待——”
“说错话了不是,”厉坤挑起眉,“今晚这顿饭是萧总的个人心意,你这第一个该谢萧总。”
顾珩北被打断话也不恼,从善如流改口:“那第一杯我敬萧总——”
“说错话,要罚,”厉坤懒洋洋地竖起三根手指,“君子之酒,三爵为礼,这规矩学过没有?”
一桌的年轻人都有了愠色,顾珩北起身的时候特意倒了五粮液敬厉坤的,这要是三杯下去还得了?
顾珩北按住要站起来的纪寒川,笑容一点不变:“坤哥说的是,那我先自罚三杯。”
顾珩北端着酒杯往口边送,纪寒川急了,去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