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
纪寒川摸了摸脑门,有些失望:“你也不知道啊。”
“以前不知道,也不敢知道啊,”顾珩北先是好笑,继而又忖道,“不过要真有这么个计划,我们顾家肯定是当仁不让了,那应该从我太爷爷那会就开始运作了,现在A国人既然敢披露,八成是有了铁证了。”
“铁证,”纪寒川微蹙眉,“那是抓到人了吗?”
顾珩北嘴唇抿成一条不怎么愉悦的线:“应该是。”
“间谍被抓到……下场都会很不好吧?”
“古来间谍大多都是没好结果的,”顾珩北接过纪寒川的鼠标随意滑动,书桌贴靠在窗边,半边窗帘拉着,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庞上明明灭灭,“隐蔽战线是一条暗影血路,刀悬颈,不见光,一旦暴|露,那就更是死路一条了。”
纪寒川有些迟疑:“国家……不能保护他们吗?”
顾珩北看着纪寒川的眼神有些讳莫难辨,掺杂着“你这孩子怎么还如此天真”的痛心疾首和“你这孩子竟然还如此天真”的欣慰与乐见,他斟酌了一下措辞,说道:“国家之间有些事情心照不宣,你做我也做,彼此都知道自己身边有对方的间谍,但是被对方捉到了,就不能承认,也很少出面保全——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