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在风里飘摇的青竹,莫名就给人一种和他的形象气质极不相称的脆弱感。
“我哥因为那个人,说他没有办法喜欢上别人了,所以一开始我追他他都不理我,不过我说没关系,他不喜欢我没关系,只要让我喜欢他就行了……”
徐进忍不住道:“你也知道,顾珩北其实不喜欢你……”
“不!”程牧噘着嘴,“后来我哥喜欢我了,哼!我就给你们讲讲我跟我哥的爱情故事,你!”
程牧在纪寒川的肩膀上用力戳着,每戳一下就说一个字,“给我知、难、而、退吧!”
十九岁的程牧白白净净,身板很薄,眼睛很圆,他对顾珩北一见钟情,少年人情思热烈,更不吝于表达,程牧逮着顾珩北所有的空闲,见缝插针地往顾珩北眼前钻。
可惜顾珩北一直不为所动,那时候程牧每天往顾珩北的科室里送花送外卖,顾珩北下班了程牧开着车等在三院门口,顾珩北就把白天收到的花和外卖都扔进程牧的车里去。
忒得无情。
后来有一天顾珩北上了整夜夜班,直到早上七点才下班,程牧买好了早餐守在医院外,看到顾珩北他兴奋地按着车喇叭。
顾珩北疲惫地走过去敲开程牧的车窗:“小孩儿,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