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口对她说:
“方然然,你说,如果我要追你,我会有希望吗?”
赖明杉对自己还是有点自信的,他家里经商,条件好得足够他什么都不做也能挥霍一辈子。而且他长得也可以,身材不错,天天都去健身房锻炼。很少有人能拒绝他这么直球的请求,就算拒绝,往后也会变得在意起他。
但方然然当时只是敲了下回车,她摘下眼镜叹一口气,十分真挚地看着他说:
“赖明杉,请告诉我,是什么给了你错觉,让你觉得能对我说出这种话的?你说,我尽量改,免得下次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
赖明杉于是低头看看时间,凌晨两点,到底是他不清醒还是他其实在做梦?他这一辈子估计也只能在方然然口中听到这样的话了。
从那以后方然然在他心里就是绝对不会产生任何情感波动的冷漠怪物——直到他这次拜访唤江,再一次同方然然见面。今天的方然然似乎和他印象中的那个人产生了些微的变化,让他有些意外。
“我说真的,方然然,我觉得我们可以先结婚,你玩你的,我玩我的,这样咱们父母也不会烦我们了。毕竟我们家也算得上门当户对,对吧?”
赖明杉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说出这种话了,他就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