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没脸再坚持了。
接下来, 云枝都乖得不行, 莫名其妙地在江淮野面前矮了几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喂她就乖乖地吃,完全没有说话的底气。
云枝生病的时候, 很多时候都是自己照顾自己, 这种时候升起的倔强, 江淮野知道是怕麻烦到别人, 怕惹人嫌的自我保护罢了。
乖巧得简直让人心疼。
江淮野喂完粥,暼了一眼刚才流血的左手, 刚才情况紧急,不过是用纸巾和棉签随意地擦拭了一下,上面还有残存的痕迹。
要是被宠爱的长大的姑娘, 怕是要生气或者找爸爸妈妈撒娇了。
她流了那么多血,半句指责也没说, 还要笑着安慰护士, 明明手抖害怕得不行, 偏偏还要装着不在意。
甚至不习惯在这种时候被照顾, 越是难熬的时候就越是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的狼狈。
又倔又乖, 看得人更加心疼。
等到第二瓶打完, 早就过了回学校的时间。云枝的烧开始渐渐退下去了, 不过闹腾了一阵,神色怏怏的还有点低烧。
两人安静着没说话,也不觉得尴尬。
云枝偶尔瞥一眼吊瓶, 偶尔瞥一眼江淮野,脑子里刚开始忍不住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