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小江南我一直很有心。”季朝阳说这话的时候,余光有意无意地撇过坐在江南前面的蒋延洲。
自从运动会那次之后季朝阳就觉得蒋延洲无比碍眼,而且上周五季暮雨还告诉他蒋延洲都追到他们唱歌的地方去了,这让他更不待见蒋延洲了。
他本来今天想顺便让蒋延洲知道谁才和江南比较熟,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人终于不和他的小江南做同桌了,季朝阳今天竟然觉得蒋延洲顺眼了不少。
所以也就收了他那些歪歪心思。
江南听到这礼物是季朝阳因为她考试进步送的,下意识就看了蒋延洲一眼,脑海里顿时闪出那晚她向蒋延洲讨礼物而不得的窘迫。
然而蒋延洲却像是没感觉似的,在刚要触碰到江南目光的一瞬间,淡淡地把头转了回去。像是刚刚看了一出无关紧要的闹剧。
江南一直绷着的情绪忽然有就有点绷不住了。
整个周末一直用来安慰自己的那些话也没有了什么用处。
她不动声色地抬了下头,试图把眼底那点泪意憋回去。然而泪水就像要和她作对似的,在眼眶里越蓄越多,像是汪了一潭清澈的泉水。
就在江南以为自己即将丢人丢到家的时候,上课铃及时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