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住校可以吗?”她在谢吟新剪的寸头上摸了摸,“你最近真的很不乖。”
冯诗懿也是今早才知道,谢吟打算住校的事儿,怪不得昨天谢吟来二中办入学手续时,一直不让她插手,跟校长聊天时还把她关在门外。
他是早有预谋。
谢吟难得的笑了笑:“我自己可以,你放心。”
“这么大的人还能出什么事儿。”陆文洲低头哝咕道,“我最近很乖,怎么没见你摸摸我的头。”
冯诗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陆文洲这种高岭之花居然能说出这种话,她以前真的是小瞧他了。
这人脸皮厚起来八达岭长城都甘拜下风。
冯诗懿淡定的瞥了陆文洲一眼,继续跟谢吟聊天:“周五放学跟文帆一起回来,我买了Young Blood厂牌巡演京城站的票,我们一起去看虞姒的演出。”
“好。”谢吟对此很感兴趣,脸上的笑容更盛。
陆文洲被彻底无视了,他很怒:“懿,你真的要当我不存在吗?我都道歉了,你还要我怎样?”
冯诗懿对着怒刷存在感的陆文洲挑挑眉:“亲,这边建议您搬到学校的教师公寓呢。”
谢吟搬到学校住后,家里只有她跟陆文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