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漾倚靠在沙发上,双手环胸,一双眼瞳犀利的盯着不远处的谢吟。
谢吟正在给电吉他调音,只是回过头看了一眼陆文帆,似乎是对这件事儿不感兴趣。
反倒是刚回到休息室的虞姒竖起了小耳朵,她拉开罐装旺仔的拉环,半靠在谢吟身上看戏。
陆文帆一时语塞, 他是无辜的好吗?
小狗勾能有什么坏心眼呢.jpg
好不容易有机会来Young Blood厂牌参观,好好的一个周六,全被温漾的怪问题毁了。
他急了:“你这问题不就是在问,我媳妇儿跟我爸同时掉在水里我救谁吗?”
虞姒的眼睛亮晶晶的, 随手拿起话筒问道:“那么请问陆先生,这两位先生谁是媳妇儿,谁又是爸爸呢?”
她将话筒伸到陆文帆面前:“请您正面回答。”
“我…我。”陆文帆磕巴了半天, 只说出了一个‘我’字儿。
谢吟挑挑眉, 默默补了一句:“我是爸爸。”
“那我就是…”温漾从沙发上坐起,模模糊糊的嘟囔一句,“媳妇儿喽”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谢吟似笑非笑的。
虞姒见状,在谢吟肩头拍了拍:“谢哥,你是不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