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酒。
对于季芍这种行为,他丝毫不觉得感动。
反而心脏被狠狠一刺,他觉得她是在同情自己,可他不需要同情。
昨天上物理课时,他发信息给那家模特公司的经纪人,想问问他这周末能不能天接到活,但是信息发送过去,刺眼的红色提示告诉他,他已被对方删除。
他找到了那家公司,那家公司的前台却当做没见过他一样,告诉他,如果想面试模特,就填表,坐着等着通知。
沈山南拿出合同,与他争辩,那人却嘲笑他:你还没成年吧?合同需要你的监护人一起签署才有效呢,沈山南威胁要报警,那些人根本不害怕,并且大大方方地告诉他,有种就去!
沈山南去了。警察告诉他,会进行调查的,让他留下联系方式。
但他身上仅剩的三千块,没了。
他无心思上学,回了家,拿出沈誊君留下的酒,往身体灌。
他在想,是否要向父母亲低头。
喝到头晕乎乎的,给沈誊君打了个电话,电话是一个女人接的:“喂?”
“爸爸……”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然后传来了“嘟——”占线的声音。
沈山南把手机往地上泄恨般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