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馥想要低头,他却不让。
许久,她才从喉咙里艰涩挤出一句话:“金修白……当初就出来了……”
江郁一怔,箍着她手缓缓收紧,而后一字一句道:“这次不会了。”
“真的?”她哑声问。
“我跟你保证。”
他话音落下,南馥像是突然泄了力,松了金修明,脑袋一下磕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皮肤,眼角都是湿润的,咙深处翻滚着低低的闷声。
江郁抬手抚着她的背脊,感觉到她脊索轻微的颤意。
“没事了,相信我,”他语气轻柔,“你担心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
警车的鸣笛声划破长夜一隅。
警方初步确认了余绵的伤势后,又在金修明手机里发现了整个施暴的过程,证据确凿,他们将已经失去意识的金修明带上了警车。
余绵被金修明的信息素诱导发情,整个人都发着烧。
警方不便立刻做笔录,留了联系方式后让他们先带她去医院。
李叔脚踩油门,车开得飞快。
一到医院,医生迅速给余绵注射了抑制剂,同时做了各项检查,金修明踹她肚子上那一脚伤得不轻,好在都只是皮肉伤,休养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