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询问了一遍。
江郁摇摇头, 整个人都有气无力的。
南馥没再强求, 就着剩下的菜,沉默而迅速地补充体力。
Alpha和Omega的身体机能不一样,后者在发情期喝水就能饱, 换到Alpha身上就不行了,他们必须要保持体力充沛, 才能更好地帮助Omega有效而舒适地度过发情期。
江郁手肘搭在饭桌上, 撑着脸颊默默注视南馥。
虽然她吃得快, 但动作并不粗鲁,整件长外套已经皱褶得不能看了,即便扣了最上的一颗纽扣,依旧露出了大片锁骨。
她身上的痕迹也好不到哪儿去,或者从某种角度来说,比他还更惨烈一些, 南馥可不会咬他。
对方平直瓷白的锁骨上缀着一串串细碎的牙印,有些印痕里还渗了血线出来。
江郁舔了舔嘴唇,安静地看了一会儿, 心底慢慢地从赏心悦目的情绪变成了深感愧疚。
“疼吗?”江郁抻过身,忽然开口。
“什么?”南馥停下筷子,顺着他的视线往自己锁骨上看了眼后,才明白他在问什么,“还好吧,没……”
话未说完,江郁微微低下头,在她伤口处亲了亲。
他的动作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