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杰和他的妻儿捧着一大束花而来,他们现在比邻而居,俊杰在大学里教书。俊杰的房产是周翰赠与的,起初俊杰推辞,周翰便说,“俊杰,我们之间的友谊大概要历经沧海桑田。你和淑君不辞辛苦照料澧兰,一路辗转回护她到昆明。我和经国入伍后,我的妻儿、母亲幸亏有你们照拂,才得以在乱世中存活。我一辈子都感激你们。”
“俊杰他居然敢送花给你!”周翰笑着对澧兰说,他记得他自青年起就是个妒夫,谁也不能对他的女孩儿稍假辞色。
“我寻思来寻思去一晚上,想你年长了,妒性就该消减些。”俊杰打趣,两个女人都笑。
“淑君,你不知道,从我妹妹十四岁起,我简直不能正眼瞧她一下,否则,我不确定有没有命活到现在!”
周翰微笑。
陈震烨推门进来。
“爸,你来了。”
周翰、俊杰和淑君都来打招呼,陈震烨点头示意。
“澧兰,你别着急啊,你妈妈、母亲还没收拾好,过会儿才来。昨天从你这儿回去,两个女人就监督着厨房熬汤,食材减了增,增了减,一会说要补钙,一会说要补血补气,水一会儿多了、一会儿少了,我猜那些厨子们都要疯!”
澧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