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圭臬的她第一次违背了母亲的意思,坚持要报考艺校。
纪初说要成为一个画家的时候,眉眼弯弯,笑容比初升的旭日还灿烂。
唐时一直以为,她会一直画下去。
因为这个原因,分开的几年里,他将找她的范围重点放在国内外的知名艺术院校里。
可无论他怎么找,纪初始终杳无音讯。
他以为是他找得不够彻底。
现在才知道,是她根本没有报考艺术院校。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她修改了志愿,违背了和他共赴同一个城市的诺言。
和唐时对视,纪初感到了一丝压迫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气势汹汹。
可是,为什么呢,明明放弃画画的是她,向现实屈服的也是她。
他为什么那么气愤,好像他才是那个人生的失败者一样?
纪初沉思了很久,始终找不到答案。
她选择问出声:“既然不在乎,为什么要介意我放弃画画?”
唐时一股闷气堵在喉咙,被气笑了:“因为你跟别人不一样。你的梦想在我眼里很重要。”
我想要你,所念皆如愿。
纪初微微睁大眼睛,被震撼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