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怎么死的,你心里不清楚吗!你好意思在她面前哭!”
南榭为了他,愿意跟随他在古墓中生活,深居简出,结果呢,他一直执迷不悟,偏要做什么研究,逼得她不得不出此下策。
非要逼死她,他才醒悟,有什么用。
荣北扶起荣川,看向荣殿:“大哥……”
“你别管他!”
荣殿推上棺盖,命人将棺盖钉死,纵然荣川再怎么阻拦,也拦不住这么多人,他眼睁睁的看着南榭离她而去,纵然已不是第一次,他仍然受不了。
这一次,他又要等上多少年岁。
“映月……”
棺材已经被抬走,他坐在祠堂的地面,抱着两支玉笛不放,哭的撕心裂肺。
他依稀记起千百年前,他们情投意合听雨看雪的场景,转眼间,竟已过了这么久。
——西凉川,别人都说我是怪物,为什么你还要靠近我?
——西凉清原,我心悦你。
他曾有过很多个名字,她最喜欢的还是西凉川,最常唤的还是清原二字。
清原,清原,下次听到,又是何时。
南榭葬礼过后,荣殿与林见影没死的消息也藏不住了,众说纷纭,他们也没有过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