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望着,眸底悲涩交加,冰冷的液体由郅野亲自为她注射,她闭上双眼前看到的最后一个人,依旧是他。
风静静,轻轻推开木窗,悄悄溜进来,与粉色风信子擦肩而过,又悄悄跑出去,吻别窗台风信子,带走了房间内萦绕的柠檬茶香。
7月7日,阴。
九重阁阁主花未止去世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江景国际,几乎无人不知,昔日那位入了江景簿,炸毁调香阁,令人好奇又闻风丧胆的少年,彻底离开了这个世界。
消息是从九重天传出来的,问情殿的情报也十分确切的指出花未止已逝世。
帝都,公墓。
天空下起了小雨,细细密密的,像温柔的羽毛,墓碑上是面带笑容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少年,笑的阳光灿烂,短发格外张扬不羁。
郅野站在墓碑前,抬手碰了碰花未止的照片。
从此以后,世上再无花未止。
纵然大部分人都知道这只是一场掩人耳目的戏,可为了给花未止打掩护,来的人不少。
九重天的人无一缺席,连靳寒川也来到了此处,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站在人群最前,墓碑左边,静静地望着墓碑上的花未止。
古寒霜也来了,华瑾川站在她身侧,华略和郅